四季轮回,又到枇杷成熟时

四季轮回,又到枇杷成熟时

四季轮回,又到枇杷成熟时。虹芙公路和雁南公路两侧摆满了果农们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时令水果——枇杷,在此售卖。时不时还有私家车停下来询价,买上个四五斤尝尝鲜。我联想起了宋戴敏的一首关于枇杷诗作:“乳鸭池塘水浅深,熟梅天气半晴阴。东园载酒西园醉,摘尽枇杷一树金。”

枇杷本无名,因其树叶形如琵琶,果因叶名,故称“琵琶果”,后逐渐演变为“枇杷”,因其色泽金黄,故又有芦橘、芦枝、金丸、炎果之美称。在江浙一带比较常见。枇杷与大部分水果有所不同,它在秋天或初冬开花,果子一般在初夏成熟,比其它水果都要早,因此被称为“果木中独备四时之气者”。

枇杷让我回忆起那个零食匮乏的年代,平时大家很少能吃到水果,因交通不便苹果、香蕉、梨子等外来水果连过年都很少见到。一年四季只有夏季才有口福能尝到本地种植的枇杷、杨梅、桃子、西瓜和香瓜,但父母十天半个月才会去买一次,数量也不多,没几口就吃完了,嘴巴都还没过瘾!

上个世纪90年代初,每到初夏家有枇杷树的发小成特,都会约上几个同学,去南门外山上采摘自家种的枇杷,这一片山头枇杷树多的无计其数,大部分都是同村人种植的,碰到好说话的也要受几句批评,然后警告以后不许再光顾他家的枇杷树了。

最近几天陆续有亲朋送来自家种的枇杷,像我这种阳性体质最适合吃此果,还没开吃嘴巴里就生津了,不愧为清热降火之佳品。闻一闻,有种大自然的清香气味,轻轻地剥了皮,然后放到嘴里咬上那么一口,吐出滑滑的籽。

顿时软软的,水水的,酸酸的,又甜甜的在舌头上打颤,迅速就沁到了胃,一阵清甜悄然溜出来,夹着酸味,在舌头和胃里慢慢交织。这是视觉和味感上的双重享受,真是两全其美,美在嘴内,乐在心里。这不由得让人感叹大自然的恩惠。

自唐以来,许多赞美枇杷的诗文画就被广泛传诵。唐岑参也深情:“满寺枇杷冬著花,老僧相见具袈裟。”白居易更是白话:“深山老去惜年华,况对东溪野枇杷。”诗圣杜甫诗曰:“榉柳枝枝弱,枇杷树树香。”明杨基诗云:“细雨茸茸湿楝花,南风树树熟枇杷。”陆游童趣十足,随口吟出:“难学权门堆火齐,且从公子拾金丸。” 苏东坡也有一诗:“罗浮山下四时春,卢橘杨梅次第新。” 至于枇杷入画,那更是画家们的笔下最爱。齐白石、吴昌硕、吴湖帆、陈半丁等;更有明代大画家沈周的一幅《枇杷图》珍藏至今,成为吴地子孙的传世珍宝。(陈建辉 浙江作家协会会员)

责编:纪爱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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